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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走你(二合一)

今天也没能扬帆起航 春风遥 7083 2025-12-23 18:56

  “……饮龙刀, 天元二十七年,于古都太里庙下挖出。刀鞘裂口处藏有机关,被誉为古今最毒之刀……”

  周祁安不疾不徐的声音从骷髅戒指内传出, 僻静的山间小路上,微微有些回音。

  此刻应禹和鸢刚绕到山尾。

  应禹当初把2.0版本的骷髅戒指交给周祁安时,特意强调过定位通话功能。

  不过这个地图里,联络道具很不好使,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就像磁带卡壳一样。

  鸢顿感后怕:“幸好没用加速道具。”

  先前她提议加快速度到小镇,被应禹拒绝了,似乎在等着什么。

  万一他们此刻真到了小镇, 对方再使用联络道具, 后果不堪设想。

  骷髅戒指另一端忽然传来了奇怪的鼓掌声,似乎还伴有脚步声, 没多久——

  “滋滋……滋——”

  杂音不断, 周祁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像出事了。”鸢沉声道。

  应禹沉声道:“继续往镇子上走。”

  现在赶回去无济于事,依照周祁安的能力,不会轻易出事, 但如果在傍晚前判断不出哪个是日升馆热门文创, 所有人都得死。

  这次应禹没有吝惜加速道具,疾速移动中,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默镇。

  即便是白天,小镇依旧灰蒙蒙的一片, 像是一副老旧的,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作。镇子外的树木上乌鸦成群结队, 一排排列队站在树枝上,尖嘴里叼着腐肉

  整个镇子, 看不到一丝烟火味。

  进镇前的几秒钟,应禹低声提醒了句:“做好准备。”

  白天直接回镇子多半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红斗篷性子张扬,也许早就已经使用了限定铜钱。

  他们要做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

  ————

  日升馆,二层。

  猩红色的血芒即将彻底包围陈列刀具的区域,背后贺栎的声音又阴又诡,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血色填满了每一个缝隙。

  根本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地板像是消失了,周祁安和大学生开始猛地朝下方坠落。

  大学生额头不受控制地起了层薄汗,强烈的刺激感下,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借助最后一点余光,看向周祁安:“周哥……”

  强烈的吸力从下面传来,他们好像要被传送去哪里。

  想起先前想要白嫖周祁安线索的两名玩家,最后消失在文物面前,莫非他们也要被拉进文物里!

  身旁的青年有种比贺栎声音还要诡谲的沉静,什么都没有说,任由自身陷入失重状态。

  疯狂下坠中,周祁安皮肤苍白,冷气让睫毛结了一层霜。

  大学生脑子都快要冻僵了,直觉不能就这么昏过去,他胡言乱语地唱着:“团结就是力量……”

  一首歌才唱了几句,身子猛地砸入水。

  落水的瞬间,周祁安立刻做出反应:

  “往岸上游!”

  白茫茫雾障中,周祁安凭借优越的视力,看到远处有什么巨物正在缓缓朝他们靠近。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湖水,两人如一片浮萍,根本找不到能停泊的驻点。天无绝人之路,在水中起起伏伏一段时间,终于被他们寻到一条漂泊的苇席。

  艰难地爬上去后,两人总算稍稍能有喘息之机。

  危险并未就此结束。

  不远处,巨物只剩三五十米不到的距离。祸不单行,唯一能依靠的苇席,竟然也在缓缓朝下沉,且在下沉过程中,苇席还在主动朝着巨物靠拢。

  大学生此刻脑子就像是大海里的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前一秒还在博物馆,周祁安指出贺栎是捕鲸者协会的人,再一眨眼,就莫名其妙到了水中央。

  大学生尽量理清楚思绪。

  论坛的帖子他看过,周哥和捕鲸者协会明显有仇,他们此刻的经历应该和对方有直接关系。

  “是贺栎搞得鬼吗?”

  但贺栎怎么可能把他们单独传送到一个空间?

  周祁安神情凝重地观察着雾气里的巨物,半晌,才开口回应:“你可以把捕鲸者协会看做是通关后过度追求二次进化,变得不人不鬼,最后反而无法进入新世界的疯子。”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都被裁员了,游戏还能容忍他们滞留副本。

  想要实现二次进化,目前已知两种方式:食太岁,和移植怪物器官。

  从捕鲸者协会能够轻易帮助六爷克制食欲,降低移植排异反应,不难看出他们走了哪条路子。

  大学生迷糊地听完,简单粗暴理解为捕鲸者协会全是怪物,一时间反而更困惑了:“游戏任由他们大开杀戒?”

  说好的公平至上。

  这么一搞,哪有玩家能活命?

  周祁安轻嘲地笑了笑。

  从博物馆顺走的赝品扇再度出现在手中,黑色的扇骨衬得一只手看着像古玉一般剔透。

  “换走的文物里,一部分在默镇,另一部……恐怕在捕鲸者协会身上。他们给自己移植了文物。”

  博物馆的文物有着各式各样的能力,和怪物没有区别,移植文物比移植怪物器官稳定性要更高。

  周祁安道:“我们现在就是在参观文物。”

  所以贺栎不能亲手杀他们,只能把他们拉入体内的文物世界。

  这符合游戏的逻辑链。

  大学生听完下巴都快惊掉。

  一个人要有多疯,才能想到把文物移植到身上?

  “可能不止是移植这么简单。”

  进化者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造,或许他们用了某种方式让文物寄生在身上。

  周祁安对捕鲸者协会如何实现同化的过程不感兴趣。

  和巨物间距离已经只缩短不到二十米,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参观方式,从文物里出去。不然就会像被吸入扇子的那两名玩家,永远困在文物内的世界。

  随手将赝品扇子扔去水中,周祁安眼神冷冽到了极点。

  现在已经彻底印证了对捕鲸者协会状态的猜测,做到知己知彼。一旦破局成功,自然有办法从对方身上狠狠捞回一笔。

  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活下来的前提上。

  大学生定了定心神,尽可能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要等对吗?”

  周祁安挑眉,这孩子最近进步挺大。

  大学生有些自豪说:“不然你不会耐心和我解释这么多。”

  “……”

  水面几乎快要没过苇席,巨物越来越近,终于,它完整地出现在视野范畴——

  这竟然是一艘纸船。

  船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随风飘扬,薄如蝉翼的纸剪成一丝一缕,如红帐悬挂在桅杆上。

  “支线任务--新嫁娘已开启。”

  【任务内容:找到新嫁娘,脱去她的嫁衣。】

  【倒计时00:03:00】。

  周祁安微微松了口气。

  直接被拉入文物内部世界,没有一点线索信息,唯一的可能就是参观方式会以任务形式下发。

  有任务总比盲人摸象好。

  不过三分钟……时间上未免太紧了。

  “上船。”

  苇席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任务肯定是围绕这艘船展开。

  纸船看着更经不起扒拉,惨白的纸面在上了红色颜料后,画面感极其惊悚。

  谁也没有时间恐惧,周祁安操控白绫缠绕住桅杆,迅速借力爬了上去,随后在苇席彻底沉下去前,把大学生拉了上来。

  纸船没有像苇席一样摇摇欲坠,站在上面,仍旧有一种走钢丝的感觉。船头传来一种刺鼻的腐臭,是一些早已霉烂的水果,整个甲板上空无一人。

  大学生走到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周哥,船舱打不开。”

  浆纸糊的门窗,却像是被钢铁焊死,根本推不动分毫。

  周祁安尝试用了圣器和手杖,纸面没有一丝破损。

  想要完成任务,就得先找到新嫁娘,倒计时流逝的很快,从他们上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现在新娘最有可能就是在封闭的船舱内。

  砸门肯定是不行了,尝试和里面的人对话也无果,周祁安绕着船身走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倒计时00:01:39s】。

  随着倒计时的减少,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郁,整艘纸船颜色越来越红。

  桅杆上的一只红灯笼突然亮了起来,血色光芒照耀到的地方,身体移动速度开始降缓。

  恐怖的事情在下一刻发生。

  当周祁安想要抬手去检查船头果盘时,胳膊竟无法弯曲,周祁安后知后觉半只小臂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纸做的。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船舱打不开,没有地方躲避,雨水淋在身上,变成纸的地方沾到后,仿佛收到了硫酸腐蚀,变得坑坑洼洼。

  “别用治疗。”

  正要先给他施展治疗的大学生立刻停下。

  大学生同样有一只胳膊变成了纸,这种异化还在继续。

  周祁安没有再去费力拿果盘。

  疼痛唯一有点益处的作用,是让人变得清醒些。

  突然被传送到文物世界,任务第一时间的推进全靠本能观感。

  过去一会儿,再去细想,很多地方说不太通。

  谁家姑娘出嫁会坐纸船?尤其是这艘纸船还漂泊在无边无际的水面,电饭煲都不这么嫁。

  “脱下嫁衣。”

  这似乎是一位对出嫁怨气满满的新娘。

  周祁安垂下眼,果盘旁还放着祭拜用的香炉。

  “你在船上继续找。”

  胳膊快要疼到炸裂,大学生下意识问:“那你呢?”

  周祁安盯着下面的水波,没有回答,而是快速交代了几句。

  “听明白了吗?”

  大学生有些懵地点了下头。

  周祁安深吸一口气,遂即纵身一跃,直接跳了纸船。

  半只化纸的小臂沾到水后,很快分解了,上方的血肉藕断丝连。周祁安差不多已经疼到麻木,思维还在一刻不停地运转。

  纸船送嫁,新娘的结局可想而知……沉湖溺亡。

  这种送嫁方式,一般只和祭祀仪式有关。

  譬如河神娶亲一类。

  既然沉湖,尸体应该在水底。这艘纸船如今也在缓慢下降,显然某个时间段它会飘到水面,一段时间后又会载人沉底。

  水底给死尸扒衣服。

  周祁安光是想想,裂开的小臂伤口都再度发麻。

  水下可见度一般,倒计时只剩一分钟了,快速游了一圈后,水底别说尸体,鱼类和水草都没有见到一点。

  这样下去迟早变成纸人粉身碎骨。

  “莫非我猜错了?”

  尸体还在船上,上锁的船舱也不是用来迷惑他们的障眼法?但大学生在船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发现。

  正想着,周祁安有些迫切地准备往深一点的地方游。

  一股奇妙的寒意忽然顺着脊背传来,周祁安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就是这一眼,险些让他在水里叫出声。

  纸船底部,女人的身体和船底紧紧贴在一起,面容青紫交加,宽大的红色嫁衣在水中鼓动,她背着纸船,一双眼睛只剩个黑窟窿,就这么定定一直看着水底。

  卧槽啊!

  惊惧的画面让周祁安一阵头皮发麻,最后还是倒计时让他彻底回神。

  【倒计时00:00:39s】。

  “没时间了。”

  画面再恐怖,周祁安也不得不托着残破的小臂,奋力朝上游动而去,当他用完好的那只胳膊尝试接近女人时,新娘子忽然动了。

  半个腐烂的脑袋都晃了下,刺绣金边的血色嫁衣投下来红芒,类似于贺栎出现时带来的红光。

  红光辐射到的地方,周祁安身躯开始变得僵硬,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顽石,就要沉入海底。

  还剩下半分钟,他和尸体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水压挤压着心肺,手臂的伤口让憋气更加困难。

  在沉入更深的水底前,周祁安冷不丁召唤出了圣器。

  霎时间,耀眼的金光充斥在水底。

  手持利器,周祁安竟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拿着而已。

  上方,新娘子从渔叉上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更加猩红浓重的红光投射在周祁安身上。就在倒计时迎来最后十秒的时候,新娘子青紫肿胀的脸忽然发生了变化。

  她背着的那艘船竟然着了!

  纸船迅猛地燃烧着,新娘嘴巴动了动,早就腐朽的牙齿似乎在说着不可能。

  普通火焰根本点不燃船,更何况是在雨天。

  然而这火不但着了,还越燃越烈。

  新娘的身体和纸船牢牢贴合在一起,根本躲不开熊熊火焰,另一边,大学生也在烈火中跳下了船,手上的汽油味,瞬间被水流冲淡。

  先前周祁安在跳船前,把斯先生的汽油交给了大学生,嘱咐他看到水底有金光出现,就代表纵火烧船的信号。

  正如下副本前的预测,工作人员的汽油能点燃一些普通火烧不着的东西。

  烈焰和金光交织,在水底融成奇景。

  此刻周祁安抱着圣器躺在冰凉的水底,另一只胳膊因为断了,发丝和染血的袖子在水中空荡荡地晃动,静静和火光中的新娘对视。

  双方的状态一个比一个惨烈,痛苦到有些扭曲的面孔中,又带着一丝诡异极致的宁静。

  到最后,鬼新娘目中居然勉强扭过头,任由侧脸颊被燃烧,看着将要被焚毁的船体,目露快意。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倒计时十、九、八……”

  当倒计时到三的那一刹那,一声凄厉又豁然的惨叫回响在耳边,新娘的嫁衣燃烧殆尽。

  “你已成功参观展品--嫁衣。”

  听到提示音的一刻,周祁安一直紧绷的身体,总算稍稍放松了些。脱这个字,本身就有‘取下,解除’等意思,现在这样,也算是脱落了。

  只不过是星星点点火光似的坠落。

  “当前进度1/4。”

  “成功参观四件展品,可获得夕食馆文创购买资格。”

  四件?

  【嫁衣】这件文物竟然来自夕食馆,并且那里的参观要求仅仅是日升馆的一半。

  不过转念一想,想要脱掉新娘嫁衣难于登天,诈尸的新娘几乎无解,夕食馆文物的参观难度要比日升馆大很多。

  燃烧的纸船,鬼新娘碎成粉末的残骸……在倒计时结束的一刻,所有的画面陷入黑暗。

  仿若梦中一脚踩空,心脏短暂激烈地跳动后,周祁安重新清醒了过来。

  再睁眼看时,周围哪还有什么水和船,眼前依旧是博物馆,脚下还有先前劈砍的刀痕,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淡淡光芒,提醒他已经成功从文物世界里出来。

  “……疼。”大学生半跪在一边倒抽着冷气,他们人虽然出来了,但伤势没有恢复。

  回到现实的瞬间,大学生拼着一口气立刻给周祁安施展治愈,进一步加深了自身伤势。

  “可以了。”周祁安说。

  事实上,治疗效果有限,小臂并未完全恢复如初,新长出来的皮肉是裂开的。

  他没有看伤重的大学生,也没有看一眼自己血迹斑斑的手臂,而是第一时间看向身后。

  贺栎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位置站着。

  后者褪去了伪装的圆滑,如今正抱臂随意靠在墙上,细长的眼睛中多出抹狡诈。

  “还真是冷漠,他给你治伤半条命都没了,而你居然没有丝毫关心。”贺栎玩味地看着青年:“也是,毕竟你连生死与共的朋友都能背叛……唔……”

  鲜血从嘴角溢出。

  一切发生地太突然,前一秒还在滔滔不绝的贺栎有些迟钝地低下头,目中的惊异随着瞳孔扩散而铺开,尚算坚硬的胸口处,被一柄渔叉直接贯穿。

  鲜血顺着金属杆逆流,周祁安单手染血,更加握紧了渔叉。

  “爽吗?”

  他在文物世界里直接毁了嫁衣,作为文物移植者,贺栎必定也伤得很重,重到不得不说些废话来拖延时间。

  周祁安的世界里只有趁他病要他命,没有什么废话的原则。

  血量顷刻间耗损400cc,周祁安脚下有些站不稳,状态和纸人有得一拼。

  如果是玩家,在这样的贯胸伤下使用治疗道具,还有生还的可能,但被游戏定义成半人半鬼怪物的贺栎必死无疑。

  “贺栎,听过一句话吗?怪物必须死。”

  含着嘲弄的话激化了心底里的怨恨。

  震惊,痛苦,嫉妒……各种复杂的情绪从眼底闪过,最后变成了疯狂的笑意,胸腔跟着笑意震动,更多的血花滋出来:“是贺阳,我叫贺阳。”

  他的视线落在金光闪闪的圣器上:“使用这玩意的代价很大吧?”

  周祁安脸色苍白,冷冷道:“一般般。”

  贺栎捂着胸口的血洞,眼皮开始有些无力地耷拉下来:“光对付我,你就用毁了一只手和……动用了圣器,之后还会有……有更多朋友来找你,你浑身的血够它吸几次?”

  一次次的车轮战下来,对方很快就会来陪自己。

  “祁,祁安哥,我在下面,等,等着你。”

  听见亲密的惊呼,大学生惊讶地看过来。

  贺栎神经兮兮地笑着,他笑着笑着,眼前的情景再次有了变化。

  只见周祁安血迹斑斑的手臂忽然肉眼可见地在愈合,不止如此,苍白的脸上渐渐多出了几分血色。

  “你……”贺栎猛地抬起眼。

  不是治愈道具,他能清楚感觉到,纯粹是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在变强。

  脑海中传来系统提示音,周祁安没怎么仔细听,反而主动凑近。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他几乎贴在贺栎耳边缓缓开口:“掠夺者,我的第二技能。”

  逐字逐句,介绍得十分仔细:

  “我呢,可以掠夺其他生物的能量完成自身进化。越亲密的人死亡,我掠夺成功的概率越高。”

  当然,三年之痒已至,现在已经不亲密了。

  贺栎身体彻底僵住。

  什么玩意?怎么可能存在这种技能。

  他死死盯着周祁安,像是在判断对方话中的真假。

  周祁安语气越来越温柔:“你不知道,当我发现我在这个副本格外倒霉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游戏特意在这方面削弱自己,肯定是因为另一个方面数据会失衡,这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

  没有接受过社会毒打的人,根本不懂得揣度上意。

  新旧世界来回交替,只有充足的人口才能实现,捕鲸者协会为了不泯然众人矣,试图强行卡死通关人数,本身就犯了游戏的忌讳。

  游戏在鼓励他们自相残杀,所以提高了自己掠夺成功的概率。

  “好朋友?车轮战?”

  明明是储备粮。

  一个又一个地送上门,靠着反哺的能量,说不定都能在副本结束前,完成全部进化。

  控制面板上的新增字条佐证着这一点:

  【你的肺得到小幅度进化,已进入初级进化状态】

  【你的胃部得到小幅度进化,已进入初级进化状态】

  周祁安蓝色的眸底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其实你们,才是我最大的底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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