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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咸鱼贵妃她不想翻身 棠花树 8509 2025-12-26 13:19

  李珩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 好在她们还没完全忘了规矩。

  “拜见陛下。”

  “皇兄万安。”

  他没有进门的打算,秦玉柔就带着李蕙月一块出来,等着再跟着庆元殿的队伍回去, 结果却听见李珩交代道:“昀青,蕙月朕就交给你了, 落锁前想办法将她带回宫就好。”

  李蕙月看着李珩:“皇兄你不回去?”

  李珩则是转头看向秦玉柔:“朕要去趟秦府, 与秦相有些事情商议。”

  李蕙月闻言在腹诽,什么事情不能明天下朝之后再商议, 非得今晚定下才可以,肯定是安妃想去见家人。

  不过,听她皇兄这意思, 她能在外面玩一会了!

  得到她皇兄的颔首后,李蕙月高兴地晃着脑袋,结果那发髻就被尚昀青弹了一下。

  “干……干嘛?”她红着脸抬头。

  尚昀青摸了摸她的头:“怪可爱的, 没忍住。”

  李珩将两人间的互动都看在眼里, 朝秦玉柔和李蕙月轻咳两声:“若你们两人都不打算回宫, 便先换回常服去。”

  随即高禄便将衣服送了进来。

  两人正换着衣服,李蕙月突然看见秦玉柔脖子上有处瘀血,便问道:“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秦玉柔赶紧提了提衣服,真想说你皇兄啃的,平时心里叫他李狗,没想到真的会下口又吸又添的。

  她只好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大碍。

  曲江宴剩下的事情李珩全权交给高鸿和礼部的人,然后就带着秦玉柔上了马车。

  “陛下喝酒了?”

  李珩虽然换了衣服,但是身上淡淡的酒香还是隐隐约约透了出来。

  李珩点了点头, 秦玉柔看得出来, 他应当很是疲累。

  “陛下要是累的话,在马车上休息一会吧, 快到的时候臣妾喊您。”

  “是心疼朕吗?”李珩的声音里透着慵懒。

  今日曲江宴原本意思意思就好的,结果那几个老臣越看今年选出的才子越满意,轮番上来敬他,说他们大昭后继有人,来日必将扫清蛮夷,四海升平。

  秦玉柔只是随口一说,也没什么心不心疼的,总归若不是她在,李珩应当已经在回宫路上了。

  可她也没求着李珩回秦府啊,所以她也不会感谢他,只淡淡劝说:“陛下还是快休息会吧。”

  李珩点了点头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那你过来些,朕想靠着你。”

  自己想靠自己过来啊,那屁股真是金贵。秦玉柔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听话地过去了,李珩果然靠着她闭上了眼。

  “真好。”李珩喟叹道。

  到底是哪里好,秦玉柔不明白,因为她觉得自己这瘦弱的劲,那肩膀上的骨头应当十分硌得慌。

  到了秦府,秦丘在见到秦玉柔的时候脸拉的十分长,她娘的脸色也不好看。

  李珩照例和秦丘去了书房,秦玉柔上去拉住她娘的袖子:“娘,您这个表情会让女儿觉得,您不想见女儿。”

  秦夫人忍不住叹气:“贵妃娘娘,恕臣妇直言,您不能总求着陛下让您出来的,这不成体统。”

  秦玉柔不解:“为何不行啊阿娘,我又没求着陛下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出来透透气。”

  秦夫人拉着她坐在长廊中,语重心长地说道:“男人的喜欢和忍耐都是虚的,喜欢你的时候什么都依着你,往后没那么喜欢的时候就觉得你从前倨傲无礼,你得懂得这道理。”

  秦玉柔也没想让皇帝多喜欢她,她觉得秦夫人这些话她听听就行。

  不一会,过来两人,一个是秦玉柔的二嫂陈氏,还有她三婶,陈氏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这是她二哥秦玉坤的二子,去年她进宫的时候陈氏已怀有身孕,秋上她回来的时候说还没生,没想到眼下已经可以抱出来了。

  “取名了吗?”秦玉柔伸手碰了下那软乎乎的小手。

  她三婶笑着逗着孙儿:“你三叔给取了,按着正字辈,加了个‘穆’字。”

  秦玉柔便上前哄道:“正穆,小正穆呀,我是姑姑呀。”

  四个女人便围着这小小娃儿聊起天来,她二嫂问她身子调理好没,秦玉柔摇了摇头。

  “太医说是宫寒,还需等等。”

  她三婶叹了口气:“如今宫里只有四位娘娘了,日后肯定是要进新人的,贵妃娘娘需抓些紧啊,女人这辈子最好的年纪也就那么几年。”

  秦夫人淡淡看了一眼她这弟妹,对面也注意到话说错了。

  秦玉柔倒不是生气,她只是觉得最好的年纪为什么要拿来生孩子呢,而且她当时假孕都差点小命不保,这真要是有了身孕,那还了得。

  秦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你先顾念着自己的身子,身子养好再说。”

  秦玉柔笑着应下,谁要急谁急,反正她才不急。

  书房中,李珩倒也没什么正事,但岳丈女婿的,总比在宫里君臣关系要近一些,于是他开口问道:“听说秦相打算让江平洲进户部?”

  秦丘认真回道:“微臣的弟弟再过几年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要培养个人才日后接班。”

  现在的户部尚书是秦川,算是无功无过,毕竟这几年算是年年征战和天灾,国库空虚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户部必须找个能守财也能进财的人,江平洲人品稳重,在江南一代的声望大,当能胜任,三年后再去吏部锻炼一番,往后前途无量。”

  李珩品着茶,没有反驳,算是应下此事:“还有一件,就是西北王的亲事,小柔儿跟朕提起她兄长这些年不容易,还尚未娶亲,秦相如何想的?”

  秦丘叹了口气:“陛下现在不关心国事,改关心臣的家事了吗?陛下不用担心,臣不会给他找什么大族侯爵,来日会严格挑选这秦家大夫人的。”

  秦丘原本想着,自家比起从前算是没落了一些,他与皇帝也因着那一刀算是抿了些恩仇,应当不会像从前那样被皇帝所忌惮了,结果好像还是不行。

  李珩听出他话里有话,摇了摇头:“秦相没明白朕的意思,朕不是怕西北王有二心,而是觉得这些年来辛苦他了,等这批武举人历练一下,也好让西北王有个喘息机会。”

  秦丘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扶持了十年也斗了十年的皇帝,微微惊讶。

  “朕不想让功臣寒心。”

  秦丘赶忙跪谢:“谢主隆恩”

  两人走到内院的时候,听见几个女人围在一起笑嘻嘻的,定睛一看,原来是陈氏正在教秦玉柔如何抱孩子。

  真儿在一旁护着那孩子的头,秦玉柔身体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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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娘娘放松,您下面拖住就没事 。”陈氏瞧着秦玉柔那突然不会用手脚的姿态也是觉得有趣。

  秦玉柔的娘亲更是笑得不行,秦川的夫人说道:“谁能想她有朝一日还能抱起孩子来。”

  “可不是嘛,小时候学走路快,学会了就乱跑乱跳,谁都逮不住她,这一晃眼都到能当娘亲的年纪了。”

  “这贵妃娘娘的孩子不会也随她这般吧……”

  秦夫人的笑一下子凝固:“可千万别。”

  秦丘去看李珩的神色:“都是妇人之语,陛下莫挂在心上。”

  两人的身影正好被树挡住,李珩看着秦玉柔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情不自禁地问道:“贵妃小时候十分顽皮?”

  他忽然想起那个贪吃的小包子,嘴角不禁弯起来。

  秦丘叹气:“陛下‘十分’一词用得甚好,老臣确实没见过比贵妃娘娘还要闹的女娃了,现在还不是一样,您啊,也别总惯着她,不然会惯坏了。”

  秦玉柔逐渐适应了身上的孩子,也敢走起路来,小孩子感受到在动,便“咯咯”笑着回应她。

  她忍不住去蹭了蹭他的小脸,心里都快萌化了,果然人类萌娃和猫猫狗狗可以治愈一切!

  她还在笑着,便看见李珩和自己的老爹走了过来,不知道如何抱着孩子请安,左右看了看之后交还给了陈氏。

  秦丘刚刚注意到了李珩欣羡的目光。这男人到了一定年纪,便会越发抵挡不了这其乐融融的画面,但陛下在此,还是让她们早散了得好:“咳咳,晚膳可备好了?”

  秦夫人回道:“准备好了,陛下和贵妃可以移步前厅了。”

  今日的李珩依旧在秦丘的面前给秦玉柔夹菜,最近她倒也习惯了,而且知道自家厨子做得炖牛肉一绝,便给李珩也夹了一块。

  秦丘不满地看着秦玉柔,秦玉柔撇嘴不理她爹:“这菜好吃,陛下您多吃。”

  “好。”李珩将伸向莴笋的筷子收回来,先吃了秦玉柔夹的牛肉。

  秦玉柔在那边朝她爹略略略做着鬼脸,李珩一抬头她就恢复如常。

  至于李珩为什么开始给她夹菜了,大概是魏烛说她还是气虚脉浅,李珩觉得或许是她太瘦的原因,所以总是挑些温补的菜到她碗里。

  毕竟皇帝夹的菜,她不能不吃,就算不喜欢也得硬着头皮吃两口。

  因着午膳吃得一般,这会儿又有李珩的投喂,秦玉柔吃得很饱,一上马车就打起饱嗝来。

  “嗝,怎么还停不下。”

  “嗝。”

  “嗝,好难受啊。”秦玉柔试着憋气,试着转移注意力,但是马车都行出华巷了,她的嗝还是没有停下来。

  “朕记得你二哥是承世四年中的进士吧。”

  秦玉柔想了想,好像是,便点了头。

  “他没有比朕大几岁,居然都有两个孩子了。”

  秦玉柔回道:“嗝,他成婚早,其实这几年一直在努力,要是成功的话,现在说不定都三个孩子了,嗝。”

  她为了防止打嗝,捂了捂嘴,继续尝试憋气。

  却不想李珩凑了过来,道:“朕好羡慕,小柔儿能给朕生一个吗?”

  秦玉柔瞳孔震惊,什么,让她生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好吗,她现在的身体……她不想生。

  李珩看着她满是惊讶的表情,在她捂着嘴的手上落下一吻。

  “看,不打嗝了。”

  好像真的是。

  秦玉柔放下手来,刚刚吓死她了,原来李珩说这些是为了让她不打嗝的,但还是好奇怪啊。

  大概他确实想要皇子了,不然外面的流言蜚语就不会停下。

  马车一路往宫城走,行至一窄巷,路上人来人往,所以走了慢了些。

  秦玉柔撩起车帘透着气,听完那样的话,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再怎么开口了,真是满车的尴尬。

  忽然迎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那路上玩耍的孩子似还没反应过来,幸好周寻和真儿快速一人抱起一个来,安全放在了街边。

  周寻上去就要讨个说法:“仁兄驾车时候没看到这里有孩子吗!”

  那车夫嗤笑:“让路,这是英国公府的车驾,没长眼啊。”

  周寻看了眼马车一旁挂着的“苏”字,那高马也不是俗物,马车的车帘瞧着应当是上好的丝绸,连窗棂都是镂空雕花,极尽奢华。

  他见李珩没有发话,便道:“无论是谁府上的,怎可不顾念百姓安危?”

  马夫不答,马车中的人倒是开了口:“不想死就滚远点,本大爷有急事,你若是再继续狗吠,小心没命!”

  真儿在一旁也听不下去了,两人顿时起了打架的架势,这时李珩出声:“让他们走吧。”

  周寻和真儿这才让开路,回到皇宫的车驾前。

  “周寻,找人去查查,马车上的人是谁。”

  周寻领旨,那马车也消失在了巷尾。

  这只是回宫路上的插曲,高族子弟蛮横无理居多,秦玉柔也清楚,就算知道了那人是谁,有这血缘关系在,最后也只是小惩大诫。

  马车一路进入皇宫,原本要将两人直接送到了玉楼阁的,但秦玉柔实在太撑,坐了一路的马车身子也快散架了,于是提出想在宫里散散步消食。

  “陛下,您不回庆元殿吗?”

  秦玉柔下了马车,却见李珩没有往庆元殿走。

  “朕也想散散步。”

  “啊,可是……”秦玉柔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御花园,垂下头思考该怎么开口。

  李珩让身后的人先退下,走到秦玉柔身边,将她想说的话说完:“可是,你怕被人看到,你怕遭人嫉恨。”

  秦玉柔惊讶地抬头。

  天啊,李珩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是吗?”

  秦玉柔尴尬地笑了笑,不答,这怎么回答。

  李珩看着她的表情,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宫墙上:“你到底怕什么,是怕朕保护不了你?”

  秦玉柔在心里点头。正如她娘亲说得,如今她正是恩宠的时候,或许现在的李珩确实会保护她,但也不是事事都能保护到,也不是一直能够保护。

  到底,这皇帝对她的兴趣能维持多久,没人能知道。

  秦玉柔不回答,李珩便又俯身到她耳边:“朕是这般见不得人了吗,还是安贵妃就是想偷偷把朕藏起来?”

  秦玉柔再次震惊,这李老六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这么跳脱。

  耳朵酥酥麻麻的,她捂着上去揉了两下,见李珩已经抬步开始走了,回头看还停留在原地的她,身后的长巷灯影重重。

  “既然都不是,又不回答,那便走吧,你就是想太多了。”

  才不是她想多了,庄妃和禧妃曾经使过什么手段,他都忘了吗。

  李珩慢下脚步来等她,等人到了身边后才开口:“你放心,朕会保护好你。”

  傻子才信热恋期男人的鬼话,她才不信。

  这还是秦玉柔第一回在晚上逛御花园,虽然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披上了绿叶,但夏虫还没有出来,周围安静得很。

  月上柳梢,庆元殿的太监在前面引着路,池中涟漪阵阵,春风送来花香。

  秦玉柔的愁绪总是来的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就被夜色中的御花园吸引了。

  无论是月下的烟雨亭,还是已经开始逐渐绽放的梨花,都美不胜收。还有从假山中间走过的时候,那些造型奇特的假山忽然有些狰狞起来,她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了。

  “好刺激!”穿过来后秦玉柔兴奋道。

  李珩确定她说的是“刺激”而不是“害怕”,秦玉柔这胆大总是用在奇怪的地方。

  更深露重,青石板也滑,李珩实在怕就秦玉柔这般连走路都不规矩的人滑倒,便牵住了她的手:“差不多了,回吧。”

  “陛下累了吗?”秦玉柔问道。

  “嗯。”今日确实有些乏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秦玉柔能有这么多的精力,明明只是差了三岁,怎么感觉自己老了呢。

  也是,她这般无忧无虑的,脑子应当轻松得很。

  虽然秦玉柔还没玩够,但是这御花园又不会长腿跑了,日后她再来就好。

  秦玉柔在满是玫瑰花和栀子花的浴桶中沐浴,真儿捧着衣服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我刚才忘了拿锦袜,回房的时候见高禄正在同陛下说些什么,高禄见到我还有些紧张呢。”

  秦玉柔摸着下巴想了想:“咱们今日也没做什么啊,应当无事。”

  真儿将秦玉柔扶出浴桶,也注意到了她颈上以及更下面些的“伤痕”,十分刻意地瞥开眼。

  作为被秦玉柔话本荼毒的人,真儿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趁着缴发的时候小声问道:“您和陛下……怎么晚上都不叫水?前几日听说陛下还自个儿出来洗了个……冷水澡。”

  秦玉柔一梗,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当然用不到……但是日日如此,李珩倒是还能出来洗个冷水澡再自己解决一下,但她真的觉得身子不爽利。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她搪塞道。

  “娘娘您就一直拿比奴婢大的那三个月说事吧,奴婢是真的关心您,瞧着您像是接纳陛下了,但又没有完全……接纳是吗?”

  秦玉柔轻轻点头:“这事我也不想主动,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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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秦玉柔进屋的时候,那脸仍然是红的,她故意背对着李珩坐在桌边继续缴着发。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李珩走了过来,手接过了她手上的棉布。

  “朕帮你。”

  秦玉柔拽着不放:“这怎么能……”

  “朕说可以。”

  行吧,皇帝又抽风了,她懒得拦。

  李珩轻轻抚着那乌发,道:“朕少时也替母妃缴过头发,她说头发硬的人心也硬,而头发软的人心也软。”

  秦玉柔觉得自己的头发应当是比较软的。

  “小柔儿是心软的人。”

  秦玉柔最是听不得李珩这样唤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突然就产生了这种癖好。

  “进来的时候,为什么脸那么红?”李珩一边缴着一边问道。

  皇帝居然一直在盯着她!这也太可怕了吧。

  但是脖子这里太明显了,沐浴的时候被人看见也就算了,连李蕙月也看见了,她还是有些羞愤的。

  她怯怯道:“脖子……被人笑话了,陛下往后能不能不亲那里。”

  李珩将头发往上拢了拢擦起来:“那朕往下亲,这样旁人便看不见了。”

  往下……那不是……

  秦玉柔身子一凛,这皇帝肯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还作弄她。

  脸更烫了,连脖子也红成一片。

  “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秦玉柔冷哼:“本来就薄。”

  李珩将她的头发撩起,又帮她擦了一下颈后,然后将她整个人带到了自己身前。

  秦玉柔一个重心不稳,李珩的吻便已经落了下,亲在了她的脸颊一侧,笑道:“确实挺薄的,还热。”@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等秦玉柔反应过来,李珩便重新将她放正,手上将头发分成两股,细感觉棉布湿沉了,便又拿起另一块来,头发也渐渐变得干燥了些。

  “三甲骑马游街好看吗?”

  终于变了话题,秦玉柔松了口气:“好看啊,可热闹了,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那可是人生大喜之事,着实壮观。”

  李珩的手在听到“洞房花烛”的时候慢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缴着。

  “那些才子里,可有惊艳的?”

  这可就太有了,但是皇帝问的这话是个坑,他今日这般注重仪表,就是怕落了下风,要是她敢在这里夸旁的人,那不得把皇帝气炸了,于是她开口说道:“陛下要的是他们日后在朝堂上有所作为,又不是以貌取仕。”

  李珩追问:“那单论相貌呢?”

  秦玉柔随口道:“自是仪表堂堂。”

  李珩笑:“难道不是眉似利剑,唇薄如刻,英姿飒爽,或者鲜衣怒马少年郎,还有长得好看吗?”

  所以刚才高禄是来给李珩打小报告的!

  秦玉柔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身子已经被大力抱了起来,她赶忙抓出李珩的胸口。

  “贵妃更喜欢哪个,嗯?”李珩把她稳妥地放到床上,抬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臣妾,都不喜欢。”秦玉柔咬着唇。

  “那朕呢?喜欢吗?”

  这皇帝到底是陷入什么怪圈了,怎么总是在问她喜不喜欢。

  “自是,喜欢的。”这问题闭口不答和答错都是死路一条,秦玉柔还是有这脑子的。

  于是,猛如急雨的吻落下,她被逼着用旁的话赞美李珩,若说不出来,李珩便要在她身上多留下一个印记。

  嬉闹间,她又开始觉得身子不爽利,并且被李珩身下的某物抵住了身侧,她一愣,微微收了下腿,结果李珩根本不放过她,追着她又碰了两下才作罢。

  喘息声阵阵,李珩把她抱在胸前,问她有没有听见心跳。

  秦玉柔听见了,那声音又急又快。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秦玉柔成功让自己睡了过去,李珩叹了口气,再度起身去洗了个澡。

  第二日醒来后,秦玉柔发现自己脸上长了两个痘,严萍担心是吃食上出了岔子,喊了太医过来。

  秦玉柔作为如今钩宫里最尊贵的女人,来瞧病的自然是魏烛。

  魏烛起先觉得那痘不过是因为季节的问题,但等探完脉之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一皱眉就让秦玉柔不放心了,赶忙问道:“魏太医,本宫是何问题,难不成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魏烛收回手,将秦玉柔手腕上的白布和脉诊取回,斟酌后说道:“贵妃娘娘的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您最近心火旺,体内的热发散不出来。”

  秦玉柔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这是内分泌失调,李珩光管着撩,撩完他倒是自己寻着法子解决了,那她呢,天天干耗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可不想顶着一脸的痘痘。

  于是当日午后,当李珩又满面春风来的时候,发现秦玉柔并不在玉楼阁。

  “你们娘娘呢?”

  守在外院的人回道:“贵妃娘娘去瑶华宫了,说是要布置长公主殿下的及笄宴。”

  反正人总是要回来的,李珩便让高鸿将奏折西放下,他开始在玉楼阁批折子,结果太阳都落山了,人还是没回来。他又想秦玉柔是不是留在瑶华宫用膳了,只好带着人又去了瑶华宫。

  结果到了瑶华宫,李蕙月已经开始用膳了,却还是不见秦玉柔。

  见李珩来,李蕙月赶紧让嬷嬷给加碗筷。

  “安贵妃呢?”

  李蕙月回答:“去御膳房了吧,说是要去看看菜品。”

  李珩既然来了,便也不好直接离开,便留在瑶华宫用了膳,并让人去玉楼阁通传一声,怕秦玉柔到时等着他用膳。

  李蕙月由犹豫了会儿,但还是开口说道:“皇兄,你最近都没去表姐那里吧。”

  李珩应声:“她如何了?”

  李蕙月叹气:“还能如何,怨您呗。”

  李珩叹气:“朕当初跟她说过的,希望她不要进宫,是她执意如此,怨不得旁人。”

  这事谁也不怪,但李蕙月夹在两人之间确实有些难受。

  “对了皇兄,还有一事,表姐想撮合我跟她的表哥,我不愿,她便说让我及笄礼那日瞧瞧再说。”

  李珩皱眉:“她哪个表哥?”

  “说是今年中了进士,叫谢季什么的。”

  李珩冷哼一声:“谢季泽?”

  李蕙月点头:“是这名字,皇兄,你能帮我劝劝舅舅吗,让他别乱牵线。”

  原本李珩是不知道这人的,但今日周寻刚将昨日安国公府那马车的事调查清楚,居然是他舅母谢家的人。

  苏家一个进士也没出,这好不容易谢家高中了,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你不用操心,这事我会和舅父说的。”

  从瑶华宫出来后,李珩又带着人舍近求远去了玉楼阁,见人终于是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等了太久的缘故,只一日不见,他就思念得紧,刚跨进门就抱了上去。

  “小柔儿,朕好想你。”

  秦玉柔被突如其来抱住,开始琢磨怎么开口让李珩这几日消停些。她是真的不想见啊,结果躲了一天还是没有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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