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高冷剑修疯在我死心的那一天

第51章 你知不知道, 她现在可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一段曲折又伤心的故事,覆盖了她那悲惨的后半生,经由鹿晚游在抽噎中断断续续地讲完。

  包间里, 很长时间都陷入沉默, 只能听见她闷闷的哭声。

  “所以你知道了吗?这就是我害怕你的根本原因, 前车之鉴我已经看过,不想再走上这一条老路了……”

  讲述的过程,就是将那些痛苦的经历再回顾一遍,哭到头疼,鹿晚游只能用手捂着额头才好受些。

  “我觉得, 之所以会让我在洞穴那天晚上,看见这些东西,这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劝我,让我做出正确的选择。亲眼看过了这一结局之后, 我怎么敢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敢跟你成亲, 自然是只能躲你躲得远远的, 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什么纠缠。”

  她哭得伤心不已, 百里渊却神情渐冷, 严肃着表情在脑子里将整个故事重新梳理了一遍之后, 感觉自己听了一个离谱至极的天方夜谭。

  还是如此?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鹿晚游:“这种毫无根据不知道是谁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 你为何也要相信?”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面前, 说什么她都不信,却宁愿去相信梦境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当他是个死的吗?

  眨着泪眼看他, 鹿晚游摇头无助地解释道:“我起初也觉得荒诞, 后才逐渐明白, 那不是梦,那就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我醒过来之后,听见你说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话,做了一模一样的事情,你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鹿晚游,整颗心惊恐极了。

  正是因为有百里渊自己的表现作为参考,她才分辨清楚,所谓的梦境,其实应该是一种对未来的预示。

  老天可怜她,才给她看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避免她重蹈覆辙。

  如果不是这个梦,那她当时在听到百里渊为了弥补她而提出要成亲的要求时,只怕就已经跟梦境里的那个傻姑娘一样,点头同意了。

  被鹿晚游激动痛苦的模样,震得微微有些发愣,百里渊整个人好像在冰水中沉沉浮浮,一会惊讶得脚底发冷,一会生气得头顶发热,跟随着她的故事,在梦境和现实中来回穿梭,脑子里只余荒诞的念头。

  终于,他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突然咬牙冷笑了起来。

  什么梦境不梦境的,他没有做的事,谁也别想用来威胁他!居然妄图用一个梦境就夺走原本会属于他的东西,老天也不行!

  他这一生,与天斗争的次数还少么?

  “就算是我跟梦里的那个家伙,说了一样的话,做了一样的事,那又怎样?我是我,他是他,他做的那些事,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你凭什么因为一个梦,就要把他的错误全都安在我的头上?”

  鹿晚游解释不得,只能闭目流泪:“可那就是你之后会做的事情啊……”

  从她梦醒之后,一切的发展都是这样告诉她的。

  “谁说的?”

  百里渊的脸上,却充满了桀骜不驯,语气和眼神里全都是对这个预知未来梦境的鄙夷。

  顺手,他将将鹿晚游的另外一只手腕也控制在了墙壁上,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控住在自己手心,让她此时眼里心里,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别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老天说我会做这些,我就一定要按照它的安排来做么?我不会改吗?”

  看她神色痛苦,百里渊心中也觉得揪疼,不由放柔了一些声音,既是对自己心意的宣告,也是对她的安抚。

  “它说我娶了你,我现在娶到了吗?中间你故意躲藏的这些变动,梦境里可曾有过?还有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他难道也说过要跟秦如风做比较,让你来看看?他是一条道走到黑,什么都不懂,我现在愿意跟你说这些话,又是在做什么?”

  “他做的事,我没做过,我做的事,他也没做过,我跟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那梦也未必全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做出来塞进你脑子里骗你的,你怎么能因为他这样一个混蛋,就拒绝了我的要求?不声不响就躲起来,用他的错误来惩罚我,这对我,有半分公平可言?”

  想起仅仅就因为这样一个原因,鹿晚游差点就永远要躲避自己了,百里渊现在连提剑斩杀天道的心思都有了。平白无故,做什么梦,让她安安心心休息一晚上不好吗。

  他本人才不会如梦境里那个同名同姓的家伙那样愚不可及!

  “我……”

  原本非常坚定自己的想法,可鹿晚游在百里渊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辩解之下,竟然有些讷讷难言,觉得他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可若要她就此放下芥蒂,当这梦境没发过,她也做不到。

  如今的情况,却是被打上了死结,被可怕的未来,还有纠结的现状互相拉扯着,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打算,又能继续与百里渊解释些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像塞满了浆糊。

  “居然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梦就来污蔑我……”

  百里渊将自己的头靠过去,两人的鼻尖已经快要触碰到了,鹿晚游双手被控制住,连挣扎的缝隙都没有,只能僵硬着身体站立,感觉他略微灼热的吐息,都能拂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现在非常恼火,你可要对我做出一些补偿?”

  危险的语气和神情,听得鹿晚游脸色一僵,隐约明白了百里渊突然靠她这么近,是想要干嘛。

  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倒灌到了脸上,催得她脸颊通红,眼泪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便因为太过惊讶而止住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越发盯得百里渊难以自持,更想要贴上去,品尝一下她晶莹泪水的滋味。

  就在他的气息越靠越近的时候,旁边的大门突然“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如此惊扰自然瞬间将包间里的凝固气氛打破,鹿晚游的视线被百里渊身躯所遮挡,不知道是谁进来了,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实在不能见外人,立即慌得手足无措,红着脸拼命挣扎着要让百里渊快些将她松开。

  好好的一个机会被人破坏,百里渊面色凶恶地扭过头去。

  等看清了那一声不吭就推门而入的无礼之人究竟是谁,他非但没有理会鹿晚游的挣扎,将人放开,反而还勾起了唇角,乐意展现两人现在的亲密姿态,眼中闪烁出凌厉的光芒,他冲进来那人冷哼:“你来做什么?”

  “你知道,你总是这样钳制吓唬她,会让她很难受吗?”秦如风平和的声音,响起在门口。

  听见居然是他过来了,让他瞧见了这样一副场面,难堪的鹿晚游立即挣扎得更加厉害。

  百里渊原是炫耀着不想放,但是在秦如风的话语触动之下,他略微凝神,陷入思索。

  也就这片刻的功夫,让鹿晚游挣脱了出去,她表情窘迫地站出去老远,脸上眼里都写满了慌乱,整理好周身的衣裙之后,甚至干脆直接背过身,不看他们两人。

  不过,刚才的一小段时间,就已经足够让秦如风看清她脸上尚且清晰明亮的泪痕了。

  这样的一道水光,就像是划到了秦如风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对百里渊怒上心头。

  “他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等目光转移到鹿晚游身上,秦如风又换上了原本的温柔模样,低沉的声音里都带着柔和的安抚,他神色心疼地朝着鹿晚游走去,路过百里渊时,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样,只当他这满身寒气的人完全不存在。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被打搅了绝佳的机会,又被无视,百里渊的语气已经越来越不好了,看着秦如风距离鹿晚游的距离逐渐缩小,他的手掌忍不住痒了起来。

  秦如风却根本没有搭理他,也不管他说什么,一路径直来到了鹿晚游跟前。

  哪怕她背过身去,他也依旧眉目含笑,温声对她说道:“刚才这个拍卖行,拍出了一件稀世珍宝,我觉得你们家中的法阵,可能会用得上,所以就拍了下来,想要送给你。”

  说完,他便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伸长胳膊,绕过鹿晚游的背后,递到她面前去。

  这确实是一件让鹿晚游震惊到没有想过的礼物,被惊到的她,赶紧侧头回来看向秦如风,睁大了眼睛连连摆手,细声道:“谢谢……不过不用了。”

  能让她转过来,秦如风便已经心满意足,看见她此刻没有再继续哭,只是泪眼湿漉,表情微羞,他不由得喉头一紧,只想将此刻的她,揽进怀中,细细地安抚。

  只是时机还不成熟,他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依旧笑着:“有用的东西为何不要?如果你觉得不妥当,先收下好不好,以后再将我花费的灵石还给我就是了,也不算我白送给你,没人可以说闲话。我只是帮你抓住了这个机会,不然就要被别人拍走了,挺可惜的。”

  轻轻打开盒子,看清盒中之物,似乎真的可以用来加强法阵效果,是个不可多得的珍宝,拿回去了必有用处……鹿晚游心中不由一阵感激,也就不再坚持了,点头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如此,便多谢秦家主了。”

  刚刚楼下宝物开拍,她这边却被百里渊纠缠得无法关注,若真是因此就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心里肯定是会心疼的。

  还好,有秦如风在一边帮忙。

  十分感激他这一份用心,将价钱记好,鹿晚游小心地将这个小盒子收了起来,神色也比之前自然多了。

  “多谢。”

  后面的百里渊见他二人,居然顺着这个宝贝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完全没有在意到他的存在,不由得脸上黑了一大片。

  秦如风过来送礼,态度还温柔体贴,鹿晚游对待他的姿态,也与刚才看见自己时完全不同。

  这其中的区别,看得百里渊五脏六腑犹如火烤,整个人焦躁不安,又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天生就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此刻除了憋在心中生闷气,竟想不出任何一个好法子能让鹿晚游重新看向自己。

  不甘被忽略,但鹿晚游如此开心,百里渊不好坏了她的兴致,便只能朝着秦如风挤兑:“秦家主好手段,似乎每次出现,都要给人送礼。”

  秦如风淡淡地看着他,平静说道:“我想让鹿小姐开心,有什么错?我不想办法送些礼物给她,难道要整天像你一样,这样凶神恶煞地吓唬她,让她伤心害怕吗?”

  这句话,便等于是在百里渊的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

  为什么他就想不到这些逗人开心的手段,刚才嘴里还说要比照秦如风呢,现在却反而被他比了下去,真是令人气不过。可若要再拉长脸,又正好符合了秦如风所说的凶神恶煞吓唬人,又会令鹿晚游瞧着害怕。

  一时间,面对这两人,百里渊的表情是真有些左右为难,无计可施。

  最后,只能将目光完全投向鹿晚游那边。

  若她能稍微多看自己一眼,他心里也会舒坦很多,没觉得自己太差劲。

  可惜这个时候,鹿晚游也没有机会来看他,她正被秦如风盯得不好意思,担心脸上的泪痕太过斑斓,正低下头,自己悄悄用手去擦拭,想让整个人瞧着精神一点。

  “……”被人冷落至此的滋味,只好百里渊一个人独自咽下去了。

  秦如风最看不得的,便是鹿晚游哭泣的模样,哪怕这个时候她只是抹了抹泪痕,依旧让他心里疼得难受,很快便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递过去。

  “我之前是不是说得没错,他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顾及到别人的心情,他除了一次次的伤害你,什么都不会。”

  鹿晚游闻言一愣,虽然没有及时去接那手帕,脸上却失神片刻。

  之前的几次挑衅,百里渊都只能远远看着,并没有亲耳听见,现在却见秦如风这人胆大包天,居然直接当着他的面在鹿晚游面前诋毁他,这已经深深地踩踏进了他所布置的禁区,令百里渊想不怒都难。

  “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如何还能忍得住,他几步冲过去,趁那两人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一起,一把将秦如风握手帕的胳膊打开。

  他自己则用高大的身躯,阻拦在鹿晚游的身前,硬生生将这两人阻隔开,将她完全置放于自己身后,不许别人多染指一分,看一眼都不行。

  手帕落在了地上,到底还是没有被鹿晚游接住,她只能惋惜一叹:“啊……”

  而秦如风的眼眸,也随着这手帕的落地而变得淡漠了不少,抬起头看向醋意正浓的百里渊,正色肃然道:“你这种不珍惜她心意,只会用武力来胁迫她的人,才最应该离她远一点!”

  每一句话,都是秦如风自己的切身体会,每一个字,都是他从血与肉的痛苦之中,凝聚而来,现在一字一顿地吐露给面前这个年轻人听,便是劝他赶紧放手,不要再将这个令他心疼的女人,拖向更加难熬的深渊里。

  “你现在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被我激怒才会这样做,你自己分得清吗?即便是喜欢,那又有什么用?你这样的性格,跟她在一起是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非得伤了她一次又一次,让她总是为你哭,最后对你心如死灰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你才会醒悟过来,知道你们不合适?”

  不知为何,他最后嗓音低沉说出来的这番话,同时敲进了鹿晚游跟百里渊两个人的心里。

  他们两人刚才,一起重复了一遍那道梦境里的故事,其中的悲剧结局,居然正好与秦如风此刻所说的情况,完全一样……

  这一刹那,鹿晚游听得人是浑身微颤,宛如又回到了故事里面,光是看着都觉得自己也遍体鳞伤了一遍。

  而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梦境不梦境的百里渊,则越发愤怒秦如风对他的无端指责,用这种完全没有发生过来的事情来操控他,让他放手,必不可能如愿。

  这一次,他也不再废话,手朝腰间一带,便将那柄锐利的佩剑抽了出来,随后极其顺畅地比在了秦如风的脖颈上,强压着他一步步往后退。

  “秦家主,世家都尊奉你,那也是看在你们秦家的面子上,你却不需要来我面前指手画脚,教我该怎么做。”

  百里渊的语气,不屑至极,大有一种若秦如风不乖乖听话,就会被他立毙当场的危险,“劝你说话小心一些,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现在杀你也是易如反掌。”

  情况突然变得如此危急,鹿晚游只微微怔愣了一下,便慌得立即冲过去,可又不敢触碰那把沾满寒光的剑,只能压低了声音,一个劲地冲百里渊喊着:“你这是干什么,你快点把剑放下来!”

  飞星洞天的弟子杀了秦家的家主,这将在修真界引发怎样一场风波,谁都无法预料到,百里渊怎么能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她已经急得不行了,秦如风那边却淡定自若,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把能要人命的剑,而是一个小孩子的把戏。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百里渊用剑逼着,相反的,他很期待这样的场景出现。

  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向鹿晚游展示,这个情绪总是如此激动的疯子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呢,只有百里渊一次次冲动发疯,他才好将他们两人分得更开。

  “你永远都只会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吗?”秦如风甚至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的脑子呢,将我杀了,除了给你惹来一堆麻烦,更加让鹿小姐害怕你之外,你还能得到什么?”

  “与你有何相干?”百里渊的压制还在继续,一路将秦如风逼到了墙角,才算停住,“像你这种暗中挑拨离间的小人,杀了也算除害了。”

  暗中挑拨离间?秦如风笑了笑,现在这副模样,鹿晚游全都看在眼里,怎么还叫暗中呢。

  他就算明着来,百里渊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能看见鹿晚游这样为自己担心,是非常欣慰的一件事,但秦如风也不忍心她太过惊惧,自己还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反抗心思的样子,就先一步去冲她微笑,安抚着说道:“别害怕,不会有事情的。”

  百里渊看着他对鹿晚游微笑的模样,便越发咬紧了牙,想要提出警告,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后面又紧接着发生了一件更加令他愤怒的事。

  秦如风居然继续冲鹿晚游说:“鹿小姐,你可看清楚了,他这人本性究竟如何。我都未曾与他动过手,他居然就要来执剑杀我……这样的人,你放心跟他在一起吗?他日后若激动起来,会不会对你也不利呢?”

  “……”这种直接挑明了要与百里渊作对的行为,刺得百里渊的脑袋,一跳一跳得疼。

  秦如风在他面前说也就罢了,现在故意要在鹿晚游面前来搬弄是非,心思实在是恶毒。

  “你给我闭嘴!”

  强大的怒意冲刷着他的天灵盖,他明知道这可能是秦如风的诡异,但依旧莫名就谁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戾气。面前的这个人,似乎特别知道如何挑动他脑中的敏感神经,次次都让忍无可忍。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百里渊眼眸危险的眯起,手中的剑已经递进去几分,刺破了秦如风脖颈的皮肤,线一样的血条慢慢流了下来,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你连我跟她是什么关系都不清楚,就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教她怎么做,凭你也配?”

  见到血流出来,秦如风自己还没有喊什么,鹿晚游便更是心急如焚,开始赶紧去拽百里渊的胳膊,生怕他再用力一点割下去,就真的会惹来大麻烦。

  “你快把剑放下来啊!”她都要再次哭起来了。

  百里渊却被秦如风淡笑的表情触怒着,一心想要盖过他镇定自若好似掌控一切的风头。

  耳边听着鹿晚游越发焦急的声音,他脑子里陡然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嘴角突然勾起,竟笑了起来,眼神紧盯着秦如风,压低了声音如胜利者一般对他宣告。

  “你心仪她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可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正在扒他胳膊让他将剑放下来的鹿晚游,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脸色僵硬而又苍白地定死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快要找不到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口被一股无名的力道绞得生疼。

  难以想象两人间如此私密的事情,她一心期待能永远保守住的秘密,居然被百里渊像是公布战绩一样,大摇大摆地直接说了出来,而对象还是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秦如风……

  这跟扒下她的衣服,将她拉出去示众有什么区别?百里渊!百里渊你究竟还要伤害我到几时!

  “啊——!”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鹿晚游被这一句简单的话刺激地捂头尖叫起来,甚至还绝望到破了音,“百里渊!”

  瞧着她接近抓狂的模样,秦如风眼眸一沉,恼怒百里渊的同时,也立即在四周布下了一个禁制,关住了里面所有的声音,避免被外人听见。

  鹿晚游哭得已经泣不成声了,泪如泉涌,闭着眼睛一心咬牙发泄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毫无廉耻地说出这样的事情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在意过我的想法?!”

  亲眼见到她如此大的反应,百里渊才惊觉自己因为被激起来的胜负欲而说出了怎样敏感的一句话。他身为男子自然不觉得不妥,反而是一种可以用来炫耀打压对手的资本,可对鹿晚游这样一个女子,自己却是将她完全忽视了。

  “我……”

  被她的痛苦哭喊声,彻底搅乱了心神,慌乱一瞬间便占据了百里渊的脑子,他没有心思再去想着要斗倒秦如风了,手上握紧的剑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慌手慌脚地想要将癫狂绝望的鹿晚游抱住,尽管动作生疏,但这是他此刻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只是手臂才刚刚触及到她,便被鹿晚游万分抗拒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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